闻承宴再次埋首,JiNg准地咬住了她颈侧那道新鲜的红痕。

        这种撕咬般的痛感瞬间化作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他始终占据着那处脆弱的命脉,唇齿间的热度与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的绝对意志。

        这种轻微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云婉清醒,反而像是一记催化剂,瞬间化作令她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她无助地仰着头,脖颈线条绷成了一道纤细脆弱的弧度,嗓缝里溢出的破碎音节早已连不成句,只有生理X的泪水顺着太yAnx洇进发丝里。

        就在云婉被这多重感官折磨得不知所措时,闻承宴的腰部猛然发力。

        他借着按压她x口的这GU向下沉的力道,带着积蓄已久的、惊人的分量,重新撞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不……”

        那是一种近乎劈开般的充实感。云婉的惊呼被他堵在颈窝。还没等她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闻承宴的膝盖已然强y地顶开了她的大腿,将那处原本就毫无保留的幽深彻底开启。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开始了在大开大合的律动。

        每一次进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顶到最极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刻进她的身T里。那种沉重而扎实的撞击感,激起阵阵靡乱且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腰肢在那GU恐怖的律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cH0U搐,双腿软得几乎钩不住他的腰,只能任由那GU霸道的力道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抛弄。那种快感实在太浓了,浓到她的足尖SiSi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sU麻而不断蜷缩。

        更让云婉绝望的是,他并没有放过外面的那处核心。

        指尖在泥泞中疯狂r0Un1E着那颗充血的红豆,配合着T内那处重重撞击的频率,这种内外夹击的感官轰炸在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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