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
在黑白分明的棋盘格上,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黑色的棋子,没有敌人的标记,甚至连一个代表“可交互物体”的灰色方块都没有。
在“将军”的逻辑判定里,那张照片,仅仅是环境背景的一部分,就像这桌子、这椅子、这地毯一样,不具备任何“博弈”的价值。
“没有。”悠睁开眼睛,那种奇怪的黑白视野随之消散,她转头看向承太郎,语气肯定,“我的替身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棋子’。在他的判定里,那就是一张纸。”
“啧。”露伴不爽地咋舌,“连你的‘将军’都无法判定吗?看来这老东西藏得很深啊。或者是……这种幽灵形态本身就是一种超脱于常规替身法则之外的存在?”
“这进一步说明了他不能被常规替身能力直接干涉。”承太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被世界规则认定为‘单纯的物品’,但又确实拥有自我意识和行动力。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但这更有趣了,不是吗?”露伴眼中的光芒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亮了,“一个活着的悖论!一个游离于生死、甚至游离于替身法则边缘的存在!我要定它了!”
“喂喂,露伴老师,你认真的吗?”仗助一脸便秘的表情,“万一他半夜跑出来怎么办?那老头可是吉良吉影的老爹,肯定也是个变态。”
“正因为是变态,所以才有观察的价值!”露伴理直气壮地反驳,“正常人有什么好画的?只有这种扭曲到极致的执念,才是艺术的最高养分!而且……”
他转向承太郎,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承太郎先生,既然我们要研究‘箭’的来源,研究迪奥留下的遗产,这个老头不就是最好的活标本吗?把他交给我,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每天二十四小时的骚扰、心理施压、甚至是某种艺术性的‘折磨’——来撬开他的嘴。我想,比起把他关在SPW财团那个冷冰冰的保险柜里发霉,这或许更有效率。”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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