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拿衬衫。
白衬衫，也是熨过的，一点褶皱都没有。她抖开，帮他穿上。李琛抬起手臂，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她摆布。衬衫的料子很滑，划过皮肤时凉丝丝的。
扣扣子的时候，李璨的手指有些抖。
第一颗，扣上了。
第二颗，扣上了。
第三颗……
到第四颗时，她的手停了一下。那颗扣子很小，扣眼很紧，她的指尖试了几次都没对准。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终于扣上了。
然后是西装K，皮带，袜子，皮鞋。
每一件，她都亲手帮他穿上。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最后是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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