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柏思端着托盘回到房间时,却发现床上的人正靠着床头,一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模样。芬芳脸上的红斑正逐渐褪去,年轻的叉子推测过敏症状已有所缓解。柏思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怎麽这麽快就醒了?睡不着吗?」柏思嗓音温柔,满是关切。

        「我……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满身红斑的青年低声说着,视线飘向托盘上正冒着热气的餐点,「这……是你做的吗?」

        「是的。」

        「……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的,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原本病人的神情显得有些愧疚,让柏思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过对方那柔软的脸颊,「请让我做点什麽,好弥补我的过错吧。」

        「我……那个,柏思先生。」

        芬芳显得有些混乱。苍白的脸庞先是下意识地避开那只大手。但随即,那只尺寸相差无几的手却反过来抓住了柏思的手,将其紧紧握住。接着,他引导着柏思的手,贴向自己的颈间与手臂,彷佛在试验着什麽。随後,他抬起那双清澈且充满疑问的眸子,注视着柏思。

        「按理说,我应该会立刻起红疹才对。但为什麽对上你……我却一点事也没有?」

        病中的人那番纯真的疑问,惹得被追问的人忍不住低声轻笑。原来是在纠结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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