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血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晕开深色斑点。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两滴,落在姜太衍的白色外套前襟,像雪地绽开的红梅。
大约七分钟后,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入,急刹停下。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动作迅速地控制住袭击者。其中一人走向姜太衍,微微躬身:“姜先生,白总让我们先送您去医院。”
姜太衍松开手,后退一步。袭击者立刻被架起,塞进其中一辆车。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像演练过无数遍。
另一辆车门打开,白赫玹从后座下来。他显然是从会议中途赶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些。看见姜太衍额头的伤时,碧瞳骤然缩紧。
“上车。”他只说两个字。
姜太衍坐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白赫玹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裹好,轻轻按在他额头上。动作很轻,但姜太衍还是疼得吸了口气。
“骨头应该没伤到。”白赫玹借着车内灯光检查伤口,“但需要缝合。”
姜太衍闭着眼,任由兄长处理。冰袋的冷意刺入皮肤,稍稍缓解了灼痛。他能感觉到白赫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压抑的怒火。
“那个人,”白赫玹的声音很低,“限制令过期后一直在附近游荡。我的人跟丢了一次,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
“他想报复。”姜太衍睁开眼,“因为我帮了尹智久。”
白赫玹的手顿了顿。“尹智久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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