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白赫玹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为什么他会免疫力崩溃。”

        空气凝固了。

        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荧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尹时允沉默了很久。久到白赫玹以为他不会回答。

        “是我的错。”最终,尹时允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碎裂,“我不该……越界。”

        白赫玹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怎么越界?”他问,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尹时允,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尹时允抬起头,蓝眸迎上那双与自己兄长相似、却冰冷得多的碧瞳。在那一刻,某种对峙在无声中展开——不是商业对手的对峙,不是家族继承人的对峙,而是两个同样将姜太衍视作生命一部分的人,在质问彼此守护的资格。

        “我吻了他。”尹时允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在他睡着的时候。不止一次。”

        白赫玹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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