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递了过去,依旧是看着前方的路面和信号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您要惩罚我吗?”
江以没再回答,捻着烟蒂的手抬高,将烟灰弹在宁琛递过来的手心里,剩下的部分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中。
烟灰算不上多烫,那点炙热顶多把手心烫红一个度。
宁琛也没有把手心的烟灰拍开,捏着拳,维持着单手开车的姿势,就好像那点烟灰是赐给他的无上珍宝。
“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这点愉悦被江以轻松洞察。
“你喜欢就好。”
直到下车前,宁琛才用湿巾小心翼翼将糊在手心的烟灰擦拭干净。
所到是一家正宗的法式餐厅,连侍应生都是外国面孔。
侍应生一路领着二人进入包厢,想要为江以服务时却被宁琛拦下,看着西装男人为这个一脸学生样的男孩拉开椅子,铺好餐巾。男人满脸恭敬,男孩也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受着。
宁琛终是在江以对面坐下,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搭在椅背上,黑色高领内搭勾勒出他身上并不单薄的肌肉。他接过侍应生手上的菜单,双手递给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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