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前确实过了一段没有欲望的日子,但遇到宁琛后,却是实打实感受到了那久违而又陌生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没有,我也是人,宁琛。”
“那……”
江以笑了,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只是还没强烈到需要你来服侍我的欲望。”只是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陌生的欲望,然而宁琛并没有注意到江以笑容里的自嘲和不安。
气氛很松弛,就如同好友之间的交流,只是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你为什么会对BDSM感兴趣?”宁琛一边为江以按摩,一边随意地询问着,语气仿佛在问江以吃没吃饭。
江以的回答也很随意,他摆弄着手机,刷着微博和论坛上催更的留言:“像我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真要刨根问底地问下去的话,江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他见过的所有情感链接中都不存在所谓温情的部分,他的父母是经典的大家族联姻,虽然他们很爱自己,但关心和爱很少流于表面,江黎民在江以眼中是典型的严父形象,母亲更是标准的慈母。
好在宁琛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主人调教的时候除了喜欢梵文,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鲜血能激起我的凌虐欲,但也会让我容易失控。”江以指尖伸进宁琛的发根里,感受着那份柔软。
宁琛膝行两步,将自己的脑袋埋到对方的腿上,主动露出自己脆弱的后颈,声音有些发闷:“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失控……江以。”这是宁琛第一次叫江以的名字。
“笨蛋,谁教你用自己的血肉去满足别人的?”江以难得露出几分温柔:“你首先得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发怔的不只是宁琛,还有江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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