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草?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也说要种花,不过最后没有种。”
西西伯利亚的战俘营里根本就不是适合鲜花盛开的地方,那么寒冷,白桦和杨树静默地生长。哗啦——哗啦——伐木工作要出力!灌木在地面生长,那是长不出鲜花的地方……
“有时候我觉得花让她伤心了。”
谢尔盖忽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偶尔会看着花发呆,唉,我觉得肯定是想起了打仗时候的事儿。战争总给人留下了好多伤痕。”
迪特里希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
战争?在开战时未必断了奶的谢尔盖竟在他的花园里夸夸其谈,让他感到可笑极了。苏联人松着土,如果战争仍在继续,坦克准会压过他的脑袋,将他碾入泥土中,鲜血浸透的花儿生长出来,那才是最美的鲜花……
“说起来,您为什么要说谎呢?”谢尔盖用力松完了一块地的土,忽然认真地抬起了头。
“什么?”
谢尔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已经两年了,我从来没见过您的女儿。可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有个四岁的女儿,可爱极了。”
“我说过,我已经离婚了。”
迪特里希沉下脸,谢尔盖凭空的探索欲让他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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