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凝固,吴程程整个人都是呆滞状态。
氛围压抑到连周弘哲都想不出缓和的法子。
是季平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率先清杯立场,才给了他们俩喘息的机会。
吴程程的呆滞不是被季平给吓的,是被一种很强烈的心痛感控制住了大脑。
在这种痛感支配下,透过玻璃窗看到季平远去的背影,吴程程很想冲出去抱住他。
可是她应该以哪种身份和情感抱呢?
季平的骄傲是不需要被任何人同情和怜悯的,所以有些时候,吴程程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都是将心底最柔软的那块披上坚y的外壳,不想被他人窥探,更不允许谁过来侵犯伤害。
“你这张嘴是真闯大祸了。”周弘哲神sE暗沉的喝口酒,第一次对她的口无遮拦有了埋怨,“吴老师你不该提那句话的,不管季平他们家是不是他自己,你都不该说那句,更何况季平他还……”
周弘哲明显不想跟她透露太多季平家的事。
吴程程没揪住问,端起季平刚才给她倒满的酒杯,一口气给g完,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