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份,第三份……第十份,依旧毫无回音。
我开始焦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坐在书桌前刷新邮箱,多次检查自己手机号是否填写有误。
等电话,等面试通知,可等来的,只有王文娟的那句“今天有消息吗?”和自己的无奈摇头。
刘文滔打来电话时,我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那天他得知我公司出事竟然电话信息找了我一天,但是因为我要去警局做笔录,又在物管人员监控下回公司取回私人物品,更主要的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问题。
最后我回家跟妻子王文娟坦白后,确认一切还可控才给他报了平安。
他算是客气,只是一味责怪我不回电不回信息,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只动嘴皮子教做人。
在我找工作这事陷入停滞后,我听说带过的两个手下,一个去了大厂,一个创业做项目管理咨询,都顺利入职。
我为他们高兴,但是难免心里也泛起一阵阵的酸楚。
曾是他们上司的我,如今却连他们的背影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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