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尾巴无力地垂得更低了。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法力低微,除了基本的化形和敏捷的身手,几乎一无是处,连温饱都难以解决,才会铤而走险反复偷窃。
“我……我……”她哽咽着,巨大的肉棒还堵着她的嘴,让她言辞模糊不清,更添了几分狼狈与可怜。
看着她这副样子,卡尔斯心底那点近乎残忍的兴味越发浓烈。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赔偿或劳力。
“况且,”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刮过她湿润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颤抖,“你觉得什么样的‘工’,能抵得上你打碎的那个古董花瓶?”他随口编造,目光扫过地上普通的玻璃瓶碎片。“又或者,我那些从王都特意订购、被你当成零嘴吃掉的稀有茶点?”
艾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古董花瓶?稀有茶点?她偷吃的……不是最普通不过的牛奶饼干吗?那些碎片,不是储藏室里废弃的玻璃瓶吗?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么贵……”她慌了,语无伦次,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而身前是更灼热的“凶器”。
“所以,”卡尔斯凑近,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让那片敏感的绒毛微微抖动,“用你的小嘴,好好‘工作’。这就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你欠我的‘报酬’。”
他把“报酬”两个字咬得很重,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天真的幻想。
“把我‘喂饱’,”卡尔斯用指节蹭掉她下巴上的水渍,动作竟有几分诡异的耐心,“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希望像微弱火星在她眼底重新点亮,却又立刻被恐惧淹没。她看着眼前那根依然挺立、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胃部一阵抽搐。
“真、真的吗……”她怯生生地问,尾巴又不自觉地卷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