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侄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她声音柔和，「本座且问你，若你行走于市井，忽有一陌生道人强行要替你‘疏通经脉’，探你丹田气海……你可会欣然接受？」
叶无尘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长老，既然终归是‘疏通’，是好事……谁‘疏’不是‘疏’呢？」
杨艳萍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分。
对……就是这样……继续说……继续说这些脏话……
「师侄此言差矣。」她轻轻摇头，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教诲，「丹田气海乃修士根本，岂容外人随意窥探？女子元阴亦是如此。贞洁、名节……这些虽虚，却重于性命。此事……待师侄日后道侣双修时，自然明悟。」
她说完，夹紧了双腿，转身朝讲台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今日便到此吧。尔等好生温习。」
话音未落，那道绯红的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外，只留下一缕幽香和隐约的、铃铛的余音。
殿内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话题自然离不开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问答。
坐在叶无尘前排的素白身影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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