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胳膊肘拄在满是符文的案几上,用那卷《符箓真解》挡着自己那张俏生生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叶无尘坏笑着探过身子,慢慢凑到谌金香跟前。
这个角度极好。
顺着她那宽松的宗门法袍领口往下看,正好看见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这青云宗的风水真是养人,怎么女修一个个长得都这么有料?秦月是那种熟透了的蜜桃,而这谌金香则是一朵含苞待放却已经分量十足的雪莲。
就拿谌金香来说,她身姿高挑,比叶无尘还要高出半个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
可就是这么个清瘦的姑娘,胸前那对被亵衣紧紧包裹的“小白兔”,却长得极其蛮横,跟她这清冷的气质完全不搭,沉甸甸地坠在那儿,看着都替她累得慌。
“叶无尘,你干什么……你个登徒子!呜呜……我要去告诉执事长老!”
谌金香带着哭腔的骂声把他惊醒了。
叶无尘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鬼使神差地穿过了法袍的领口,实打实地按在了谌金香胸前那对傲人的柔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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