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道：“其实姐姐也很舒服呢。只是时间紧迫，刘逻那死胖子怕是快回来了。你要是草草了事，怎么对得起姐姐这般费心费力地伺候你？”
“月姐，你若是真嫌我年纪小、修为低，又怎会甘愿委身于我？”叶无尘嘿嘿一笑，大着胆子揽过她的腰肢，“依我看，你这就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馋我身子了吧？”
“胡说！”
铁红袖红着脸啐了一口，“哪怕是老牛吃嫩草，也是你这株嫩草非要往我嘴里送。我看啊，是你这嫩苗想要反哺，滋润我这干涸的老田才是真。”
“甭管是谁吃谁，趁着刘逻还没回来，弟子要让长老这颗空虚了十五年的道心，再一次感受到无比充实的感觉。”
叶无尘不再废话，双手迅速动作，将铁红袖那件破损的锦红兜肚上的丝带一一解开。
兜肚滑落，露出了那一对绣着戏水鸳鸯的刺绣。两只鸳鸯隔着那深深的沟壑遥遥相望，仿佛被天堑阻隔，却又极力想要突破桎梏，去往海角天涯。
铁红袖脸色变了变，看着那兜肚上的鸳鸯，原本带着笑意的眼中，竟莫名噙满了泪水。
那是她十五年前亲手绣下的愿景，如今，却是在这样一个荒唐的午后，在一个少年的注视下，重新见到了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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