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极大的催发了潜藏在心底的意识,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性,私密处流出了潺潺的淫液,腻在腿间的滋味别提多不好受了,她看着坐在榻上的男人和裸露出浴袍下浓郁的黑色阴毛,心里渴望到了极点,她毫不犹豫的腿脚并用爬了过去,不需要东方烁吩咐,她撩开他的衣襟,看着埋在草丛间男根,那里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对她而言就像解药。
刘云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含住了疲软的阴茎,阴茎还没硬起来,软绵绵的,肉柱外的包皮缩在一起,舌尖舔上去后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她不用手,只用嘴,舌尖灵巧的舔过每一寸褶皱,红色的龟头被舔露出来,她像含着圆球一般吮吸着,牙齿收紧,尽量不碰到。
在药物作用下,她作出的一切都来自于身体的本能,或者说,潜意识。
“你平时就是这样含我爸的鸡巴?”东方烁抚弄着她的下颚,扬起脖子长叹一声,刘云的口腔湿热温润,舌功更是一流,疲软的鸡巴都被唤醒了,变得硬如铁杵,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她当成了甘甜的泉水吞咽了下去,东方烁看着她失神的双目,腰腹不由得挺动了一下,将鸡巴在她嘴里捅的更深了,“是老子的鸡巴香,还是我爸的鸡巴香啊,啊?”
“唔唔……”鸡巴捅到喉管的感觉几乎窒息,几欲作呕,刘云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东方烁又按着她的脑袋在肉棒上抽插了几个来回,刘云俨然把自己的嘴当成骚逼了,尽职尽责的做着鸡巴套子,可惜这个鸡巴套子不会吮吸,只会用舌头拼命的给鸡巴做按摩,肉棒上的青筋爽的直跳。
这时,门打开了,两个保镖搬着一个轮椅下来了,轮椅上坐着一脸茫然且肾虚的东方砚,他是被两个保镖从三楼抬下来的。这两个保镖面生,全程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把他带了下来,一进书房就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给他孙子口交。
东方砚是个风流成性的人,过惯了满是性生活的日子,前段时间李泫然送过来的那个女人大约是毒品注射过量,死在床上了,临死时东方砚还在操她,突然猝死的女人直接把东方砚吓的阳痿了,还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好不容易出院了,却只能待在轮椅上,并且他儿子没有追究李泫然的责任给他出气,这让东方砚十分恼火。
他不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孙子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就把他带下楼的样子,东方砚心里察觉到了什么,可是身体却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腿上的毛毯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爷爷来了,”东方烁看着东方砚,眼中的情绪昏暗不明,说完,他一巴掌拍在刘云的脸上,指着东方砚对刘云说:“只会用嘴吗?口的老子不爽我就让他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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