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怎么在车内做。”李泫然看到她珠圆玉润的屁股,忍不住拍了两巴掌,何夕的皮肤很嫩,立刻浮起了手指状的红印。他将何夕的身子往后拉,把她完全抱进怀里。
何夕将头转过来,秀气的面庞上香汗淋漓,眉眼透着哀求的深情,李泫然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操死她。
“怎么?卫生间里还没爽够吗。”李泫然宽厚的手掌抚摸着何夕优美流畅的屁股曲线,用葱根般的修长指尖在上面划动着。
真是难为何夕了,在医院时就受了李泫然无休止的摧残,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状态,两小时不到就被他拉着玩车震,就算何夕腿软能坚持,那两片嫩肉受得了吗?
整片花瓣包裹着阴茎,隐秘的花蕊在空气中一览无余,蚌肉有些肿胀起来,还带点青红的颜色,下面紧紧的贴合着两颗硕大的囊袋,子宫里的潮液实在太多,从俩人性器结合的部分渗了出来,一点一滴的流到棕褐色的皮椅上。
何夕终于不用半屈着腿跪在后座,她被李泫然从身后抱着,感受着肉棒在花穴中缓缓的抽动着,李泫然整根鸡巴都被何夕的温润洞穴含住,紧贴的内壁不断挤压着自己充血的海绵体,褶皱蜿蜒曲折,媚肉绞转,刺激着龟头上布满的每一个神经触点。
“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李泫然想到了这句至理妙言,现在就是实践的时候,肉棒像鳗鱼游动一样飘忽不定,用肉棒往深处捅时如水蛭般上下拱动,又每隔九下就狠狠顶入何夕的子宫口,疼的何夕都会哼唧一声。
车外偶尔有行人经过,李泫然的操逼节奏带动着整个车体上下晃动,他怕别人再次听到何夕放浪的叫声,怀里的人脸皮儿薄,经受不起,他便手扶着何夕的脑袋,张嘴吻住她微喘的红唇,递上一个安慰缠绵的吻,堵住了不断溢出的呻吟。
何夕双手紧抓着李泫然的手臂,她闭上眼睛,将自己全部交给他,随着汽车的行驶,她只觉得仿佛随风飘荡在起伏不定的蓝色海面上,海浪涌动,随带着身体摇晃,李泫然的抽插速度不一会儿就变得极快,何夕感到一阵晕眩,仿佛是船要被海浪打翻了。
“啊!轻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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