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的业务会议,陆承昊都心不在焉。台上的经理口沫横飞地讲着这一季的业绩成长,他却只盯着手里的钢笔发呆。

        这只钢笔,是五年前他生日时,江予柔送他的。

        当时她说:「执行长,您的字很有力道,这只笔尖偏y,很适合您签几亿合约的时候用。」

        那时候他只觉得好用,从没想过她挑选这只笔花了多少心思。

        「执行长?执行长?」

        业务经理的呼唤声将他拉回现实。「关於中南部拓点的计画,您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陆承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左手边的位置。

        平常这个时候,江予柔会递上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这个方案的关键风险或者是数据漏洞。

        但今天,左边的位子是空的。

        江予柔坐在会议室最後面的记录席,离他有五公尺远,正低头打字,完全没有要给予任何提示的意思。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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