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进来吧」,也不会说。但门开着,就是他的语言。
而倪郡盛听懂了。他没有问「我可以吗」,也不需要问。他只是轻轻推门,在凌睿青转身过去的瞬间,把自己的脚步收得很轻很轻,就像那晚一样,走进那片无声的黑夜,走进那个永远不会为别人开门的世界。
他们没开灯。
月光从半掩的窗帘洒进来,把室内撕成明暗交错的几块,影子像水一样淌过地板、墙壁,最後落在凌睿青的睫毛上,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什麽即将降临。
倪郡盛把门关上时,动作特别轻。不是害怕打扰,是克制。像是知道自己一旦不控制,事情就会失控。
他没有马上靠近,而是站在门边,低声说:「我可以……吗?」
语气还带着点试探,像一只尾巴轻轻摇着、却不敢靠近的狗,但那眼神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一步会来,只是没想到会在今晚。
凌睿青没说话。他只是从床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冷静、犹豫、拉扯,还有一种几乎被吞噬的感情。
「你想做什麽就过来。」他语气淡得近乎无情,却微微倾了倾身T,像是在默许。
倪郡盛走过去,跪在床边时,那双手是颤的。不是因为不确定,而是太确定。他伸手碰了碰凌睿青的肩,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又像在恳求一句「我可以更靠近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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