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再怎麽努力,都只能成为後援,却永远无法成为像是光一般的救赎。他无法拯救那个困在自己混沌世界里的主人,甚至连靠近的资格也没有。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

        他只能乖巧地站在门前,如同一只等着召唤的犬,静静等候下一道命令,哪怕那声召唤永远不来。

        门後的撞击声终於逐渐沉寂下来。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空气浓稠得像是胶状,让人窒息,倪郡盛却依然杵在门外,像守着某种仪式一般不肯离开。

        他原以为,凌睿青会像过去一样,在情绪崩溃之後开口索要酒JiNg,或是冰箱里那些早就该被丢弃的止痛药片。他等着他出来,等着被需要,等着自己可以再次以後援的姿态存在下去。

        可门始终没开。

        那沉默像一只钳子,SiSi夹住他的心。他无法再等下去了。

        凌睿青教会了他「渴望」,而他现在渴望的,是一个明确的回应——即使那个回应是被拒绝、被驱赶,至少那是某种肯定他存在的方式。

        他伸手敲了两下门,手指发颤。等待的几秒像是将他全身的神经一根根拉长,门後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他终於抬手去扭门把——门没锁。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愧疚的心情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