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看我?”他那只在她x前作乱的手忽然cH0U离,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从炕上拉了起来。“那便看看别的。”

        林风絮被拽得趔趄,尚未站稳,已被一GU大力按着肩膀转向屋内唯一那张粗糙的木桌。桌上空空荡荡,只摆着一面边缘泛着铜绿的旧镜。

        大约是前一位住客遗落,或是分部刻意放置,以供修士整理仪容之用。

        镜面晦暗,映出的影像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气。

        林风絮被巫山遥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立在镜前,后背紧贴着灼热坚实的x膛,双腿被迫大开着,脚尖堪堪点地,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身后。镜中映出一团模糊sE情的景象:

        一个白皙纤弱的人类nV子,被一头庞大狰狞的黑豹从背后完全拥住,黑豹的前肢如同铁箍般锁着她的腰,头颅搁在她颈侧,金sE的兽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于镜中闪烁着冰冷而的光。

        而她,长发凌乱披散,脸颊cHa0红未退,眼睫Sh漉,嘴唇红肿,脖颈肩头布满了昨夜被巫山遥吮咬出的红痕和爪印,隔着布料顶出来,y挺肿胀得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好好看看你自己,小师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不知何时已经化为原形的黑豹伸出粗粝的舌头T1aN弄着她的脖颈,似乎愉悦极了,林风絮抓紧了身后黑豹的毛发,拧过头去不愿再朝铜镜看去一眼。

        她总是犟得厉害。

        巫山遥用Sh漉漉的鼻子去顶她,豹类低低地喉咙间滚出几声笑,她总喜欢倔着跟他对抗,打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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