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今日可还疼得厉害?”
“小师姐关心我?”
巫山遥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副惯常的带着点懒散笑意的神情:“劳小师姐挂心。疼,不过只要看见小师姐,就不那么疼了。雾隐花颇有奇效,倒是小师姐,脸sE还有些倦意,不如趁天sE尚早,先歇息片刻?黑风岭之事,晚间再议不迟。”
“也好。”
林风絮从善如流合上地图,褪了外袍和鞋袜,拉开巫山遥铺好的那床散发着淡淡腊梅香气的棉被躺了进去。
油灯被吹熄了,只有高处气孔漏下的微光,在石壁上投出模糊斑驳的影子。空气里有北地冷冽的风混杂着特有的雪梅香。
身T深处那点餍足后的慵懒暖意,在这冷寂里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碎的痒。像是春雨后的笋尖,在黑暗的土壤里蠢蠢yu动地顶开y壳。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被子拉高些。石堡外风声呜咽,穿过狭长的甬道,在石壁间碰撞出低回悠长的回响。
眼皮渐渐沉重时,一GU熟悉的凛冽雪气毫无征兆地浓烈起来。
林风絮心头暗骂巫山遥,面上却仍旧沉沉地睡着,放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蜷缩起来,指尖抵住掌心粗糙的薄茧。
“装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