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
铜镜又附上一层血,巫山遥Y鸷地想,他必须有一张新的、光洁的、没有皱纹和白发的皮囊,去面对她。
哪怕这新皮之下,依旧是千疮百孔、行将就木的灵魂。
她不能嫌弃的,她不会的,师姐不会的。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片粘连的皮肤从额角剥离,带着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撕扯声,巫山遥嗬嗬喘着粗气极其满足地笑了,一个没有皮肤的、血淋淋的笑。
差不多了。
整张人皮几乎完好无损地被他剥离下来,像一件脱下的、浸透了血的旧衣裳,软塌塌地搭在他臂弯,还带着他残存的T温。巫山遥低头看了看,那皮囊上折在一起的纹路显得陌生而滑稽。
而他自己,站在血泊中,是一团失去了包裹的、兀自站立行走的鲜红血r0U。
他晃了晃,扶住妆台边缘。lU0露的牙床开合着发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小……师姐……”
“小……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