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转悠了半天,回到了下午的那个亭子里,石桌上的茶壶杯子还未收拾,叶洛书走到叶子真坐过的那个位置,拿了他喝过的杯子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倒了杯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就这么出神的看着杯子直到天黑,有下人来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将杯子放入怀中,回了自己在侯府的院子。

        夜半的时候他就醒了,从前他也这样,夜半醒了便去叶子真的院外守着,有时候天亮能瞧见叶子真推窗然后伸懒腰。

        他本是想如从前那般守着的,他知道,自那件事以后,叶子真已经几乎断绝了与他的交流,甚至不想同他在一处呆着。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

        愤怒几乎要冲昏了他的头脑!

        从前冷然的兄长被叶华庭按在窗前不断的在侵犯,紫黑的肉棒不断的进出着兄长的蜜穴,兄长克制的呻吟声撞入耳朵,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也一字不落的被他听了个正着,甚至兄长自己也沉溺其中。

        他想着叶华庭可能对兄长出了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炫耀,说是不气是假的,他明明守了那么多年,明明先碰兄长的是他,最后第一个吃到兄长的却是叶华庭这个狗东西!

        叫他如何不气,不恨,他恨不得当时就上前刮了那个狗东西,但是不能,兄长把华昭侯府看的比自己性命还要紧,若是冲上去惊动了别人,若是当场撞破这件事,兄长怕是直接就投了湖,来保华昭侯府的清誉,他不能赌!

        他看着兄长被侵犯,被干的求饶,甚至被干的说出那些求人灌精的骚话,他恨不得上前扇叶华庭两个耳光,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对待兄长!

        他就这么看着,睁大了眼睛看着叶华庭将兄长操干的情不自禁,哭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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