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钓一发间,我心念电转,想起了一件事,我冲去打开了cH0U屉,由那里拿出了男人的枪--那一支被称为沙漠之鹰的武器--瞄准了男人的头。

        男人连忙扑上前,抢走我手上的枪,手枪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到了我的手接触不到的地方。我急忙爬起身,在这几秒的延缓间,我的身T传来了剧痛,痛得我不禁蜷曲起身子。

        眼见男人再一次走过来,我连忙俯身,伸手去拿起在地面上的枪,然後我转身,再一次瞄准男人,就扣下板机,就向追上来的男人开枪,但是我枪法生疏得一直打不中他,这时,我再开了一枪,随着震耳yu聋的枪声,男人的惨叫声在我耳边响起。

        他向前倾,缓慢地滑落到地上,他的血溅到我身上,混和了我身上的血。

        男人用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腹部,那个伤口渗出了血来。

        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双半睁着的眼睛上,男人的视线紧扣在我身上。我走到男人身边,坐下来,就这样凝视了他好一会。

        男人受了重伤。

        我用一种胜利的眼神凝视他,他彷佛是头受伤的兽,胆怯地看着他的猎人。

        他的手指上,还戴着染上殷红的「孤独之心」,他用那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

        我和他十指紧扣。

        我伸手抚着他染血的脸庞,我以冷淡的语气对他说:「我觉得做到这样已经足够了,我没有必要置你於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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