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做这个桥梁吗?”
秦烈没有立刻回答。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远处工业区的烟囱还在吐着白烟,暗红sE的火光在烟囱口明灭不定。
“你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秦烈说。
“我在问。”陆云深说。
沉默。
然后秦烈转过身,重新面向那片暗沉的城市天际线。
“那套剑法。”他说,“第一式叫‘破晓’。不是起剑。”
陆云深没有追问。
他低下头,继续调试他的设备。
凌晨四点半,设备终于完成了第一次成功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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