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者连线请求:1|镜种」
那行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眼睛里。
我没有立刻按下去。不是因为我不想接,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件很恶心的事:这里是确认室,确认室的萤幕只会显示“对制度有用”的东西。镜种的请求是求救,还是某种被设计好的回收网?
官员盯着我手指停在按钮上方,声音不耐却压得很平:「你在等什麽?」
我说:「我在等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个请求,是谁允许它出现的?」
官员的眼神闪一下。那一瞬间我知道了——他也不确定。
初屿在我脑内很轻地说:「梵,别期待他们的系统会允许‘意外’。意外通常也是流程的一部分。」
我喉咙发乾,像吞下一口冷水:「所以连求救都可能是流程。」
官员沉默两秒,像在忍耐某种羞耻。他终於说:「我只知道,这里的连线请求都会被纪录。你接了,就等於你承认你愿意被看见。」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不接也一样会被看见吧?」
官员没回嘴。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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