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人物……”项檩果然抓住了她话里的盲点,加上他没有顾及别人自尊心的习惯,当即顺从本心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中年男人想要哄骗年轻小nV孩的俗套故事。
换做别人,他连听都懒得听他们之间的言语官司;但沈书仪不同,他既然盯上了她,就不会放任其他野男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张鹏被项檩笑得脸都绿了,余光瞥见沈书仪的眼底似乎也透着几分笑意,瞬间由Ai生恨,把羞愤、耻辱、难堪等一系列不敢向哨兵发泄的负面情绪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他喏喏赔着笑脸,谄媚地表示自己这点小事能逗得项檩开怀大笑是他的荣幸。
中年男人觑着哨兵的脸sE,见对方面露愉悦,随即话锋一转,含沙S影地抹黑起了沈书仪:
“……项先生您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不得了,为了走捷径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上一秒还在喊你‘哥哥’,转眼就能为了新目标抹黑你……像我这种心软的就时常被骗。项先生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更是她们的狩猎目标,可千万要多留几个心眼才是……”
张鹏想法很简单,沈书仪胆敢攀别的高枝,他断然不能让她好过。何况项檩其实并不认识她,大概是在哪里见过,看上了那张脸。
哨兵多是四肢发达大脑简单的人,他这番话项檩但凡听进去几分,沈书仪将来的日子都不会顺顺当当。
等她被玩腻了甩掉,他倒要看看她的嘴皮子还敢不敢这么溜!
“张先生我确认一下,你嘴里的‘小姑娘’指的是我吗?”
沈书仪耐心地等张鹏说完后才开口问道,她清楚刚才自己已然得罪了他。既然如此,g脆借项檩这张“虎皮”,把双方之间的往来掰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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