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长史带头进来寝g0ng的一众王府属官已到厢房门外求见,Ga0到朱载堉想不见都不行。最终获得世子面见的也就长史一人,其他几位就得留在门外。

        作为朝廷命官的长史无疑是最难做的那位。人家知府大人都来到府上,可世子殿下就是不肯出来,又不准许人家进来寝g0ng,试问怎样打发人家走。再说,长史早就察觉到世子无法就是在装病。

        距离守孝期完毕还差一些日子就摆烂。每天就躲在寝g0ng,对外声称养病。但实际上朱载堉每天躲在厢房内也并非无所事事。

        就在他背後那道屏风另一侧是张铺满稿纸的书台。至於每天送来的那碗汤药可都在没人的时候拿去後门倒掉。

        「世子殿下,可就别再为难本官了。」见长史一脸的难sE,朱载堉也就不装了。「你以为我想啊!整天窝在房里想出去走走都不行有多难受。」

        把身上披着的棉被拿开,继而把心里话坦白告诉给长史听。

        「现在找上门来的不过是知府大人,要打发他回去也没多大难度。可守丧期一过,到时朝廷册封我继承大宗爵位的敕旨一到你教我怎麽推。」

        这回可真是活久见!自大明开国二百年还未曾听讲过有朱家人不想当藩王。可接下来朱载堉所讲的可句句都是真心话。

        那些年老爹是如何被陷害,自己沦落民间十几年的苦日子,一切都是源於权力的斗争。对於一般的百姓人家而言,一辈子再努力也享受不了堂堂一位亲王的待遇。再说朱载堉早年熬了那麽长的苦日子,到了隆庆年间当回世子後日子又过得那麽滋润。

        谁想到,过去回到王府後的二十多载,朱载堉心里却无时无刻都惦记着外面自由自在,不用再时刻提防遭权力斗争误伤的日子。再说这辈子什麽福也享够,同样什麽苦也遭受过。但愿余生不用再像老爹朱厚烷到Si的那天都被困在王府内。

        问题是,朱载堉作为世子的头衔可是朝廷册封,轮不到他说想不g就不g。况且,老爹生前三个儿子中,如今也就剩他一人仍在世。

        可郑藩一脉中还有东垣王朱翊铠、繁昌王朱厚爃、庐江王朱厚灮等几位远房亲属。要在他们当中选出一位来当郑藩大宗想必会惹出一番群狼抢食的恶斗,实在不利於宗族内部团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