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喧嚣的记忆涌现而来:明晃晃的白炽灯映衬着针尖,带着寒芒刺入皮肤。束缚带禁锢着四肢,无法控制身体的无力感。以及那些恶心的,肮脏的交易……在梦境中支离破碎般呈现。

        他在黑暗里无声的笑。

        过往像锋锐的丝线缠绕心脏,每一次收缩跳动都是鲜血淋漓的绝望。

        噩梦?

        可这些都是曾发生过的现实啊……

        有人环过他的腰,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柱轻柔地抚摸但尾骨,一下接着一下。花海将他拥在怀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仿佛在圈揽着一个孩子。

        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在安慰他。

        用这种方式——他的眼神有一刻幽深。

        他抬起头,说:“我没有做噩梦,你不用……”不用这样。

        “嗯,我知道~”花海已经困了,声音带着女孩独有的绵软,又因为将眠而有些慵懒,像是在撒娇。

        在这时却出奇地令人安心。

        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明明并没有做什么,但那些噩梦般的场景却好似真的被抵挡在了这个拥抱之外。

        她的手温柔地拂去他眼角滑落的眼泪,指腹柔软得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品。而后,一个吻落在他的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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