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天的我一定b今天的我更喜欢你一点,今天这个甜度的我不好好珍惜的话,错过今天就没有了噢。”

        嘉禾的耳朵开始发烫了。小孩子说话真是没轻没重的,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对景辰说:“讲座结束请你喝N茶。”

        景辰也不在意嘉禾生y的转移话题的方式,笑着答应下来:“好呀。”

        早高峰的中心区是拥堵的,他们的车被夹在车流中缓慢前进,景辰不说话的时候车厢里只有音乐的声音。

        景辰的歌单上都是外文歌,嘉禾完全听不懂。

        她还没进塔之前也不能算是尖子生,进塔后语数英这些基础文化课在期末总评中占b不大,她就更不上心了。

        嘉禾突然意识到从上小学开始为了考大学这个目标努力学习了九年的她,最后是个连大专都没上的最高学历是高中毕业的人。

        但塔里是没有大学和大专的,对哨兵和向导来说,即使他们对基础学科再感兴趣,他们也不能和普通人一样升入大学继续学习。

        大部分哨兵向导在十八岁毕业后就会被分配工作,小部分在研究上很有天赋的人,则会进入相关的研究院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苏若渝就是后者。

        嘉禾为自己的高中学历惆怅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景辰:“你现在还在上学吗?”

        景辰奇怪的说:“我和你同岁,早就已经毕业了呀。”

        “我是说大学。”嘉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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