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朱说了一句话:“一切按照行军要求,不配马车随行运输行李,每位皇子只带一个贴身太监随侍,所有物品都由各人随身携带。”
皇子们立刻傻了眼。
一个随身侍卫,就当骡马用也背不了那麽多东西啊!
而且从应天去凤yAn,足足有四百五十多里地,再快也得走十天半个月。
然後大家又骂骂咧咧把所有行李又拆开,再三斟酌,删删减减,最後只挑几样要紧的带上。
朱柏除了胡顺妃做的衣物,就只带了望远镜。
他不像朱标他们,还要带笔墨纸砚和好多书,正巴不得有两月不用碰那些东西。
反正有蓝玉、朱标和朱棣罩着他,不行就去他们那里蹭。
-----
天边的浓黑刚刚淡成墨蓝,几颗星似明似灭。
枯草上的霜像撒了一层厚厚的盐巴,让人越发觉得晨风冷得刺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