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以为你应该要更积极怂恿我远离他,或至少再继续加深我对他的反感的。」

        「需要吗?你之前对他的反感已经够深了,就只差没把他凌迟处Si。」

        我笑了一下,聊起王承厚的事,我踌躇说:「我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只是以前一直不愿承认而已?」

        「如果是,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道,但或许你可以教我?」

        「说过了,我不当老师已经很多年了。」老猫把烤虾喂我吃,又说:「而且这问题应该只剩你自己可以选择答案,而选择的依据在这里。」他指指我心口。

        我没有说话,咀嚼着食不知味的烤虾,整颗心都沉了下来。一个帮我剥虾、喂我吃东西的男人,为什麽这麽不自私呢?

        我沉默许久,最後转头看看手机,显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如果你现在对那个举动感到跃跃yu试的话,那时间确实还早,应该来得及去找答案。」他吮着虾壳,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又很专注,望着我,说:「只要你确定自己的心是诚实的,那就从心而行吧。」

        「如果我最後的选择不在你,你会不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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