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博弈中,智力与知识都是次要的,人X中的贪慾,人X中的怯懦,往往会占据上风,凡是能控制贪慾与怯懦的人,在人生各个战场都将胜多负少。

        两人跳了半曲,阮欣欣在耳边夸道:“林先生,你跳得很好啊,真看不出来。”说话间,淡淡的香水味道,混杂着更淡的青春气息,让人迷醉。

        林致远仍谦虚地道:“我是野路子,乱跳的,还是你跳的好。”

        阮欣欣见林致远身正腰直,彬彬有礼如谦谦君子,多了几分好感,“再来跳一支吧?”

        “好的。”

        两人又跳了一曲慢四,此时外间已是空无一人,她脸上不由得一红,心里也“砰、砰”地跳了起来。

        林致远的舞步除了刚开始有些生涩,林致远後来跳的还真不错,虽然谈不上行云流水,却也能踩着节奏顺畅地跳下去。

        两曲过後,林致远一直规规矩矩,阮欣欣反而是没有了主意,让她从小到大就是天之骄nV,追她的人数不胜数,让她主动投怀送抱,这就有些难度。

        林致远主动道:“我们出去休息一会。”两人出了小舞池,却又没有共同语言,大眼瞪小眼地坐着。

        阮欣欣知道林致远的身份,暗道:“文正林有求於林致远,看来林致远是实权派,还这麽年轻,如果他是在江东工作,倒还值得交往,可惜在江州这个穷地方。”

        她见这样尴尬地坐着也不是办法,又邀请林致远唱歌,这一点林致远倒有自知之明,不敢在专业人士面前献丑。

        阮欣欣就主动唱了两曲,唱完之後,看到林致远还是一本正经地坐着,她甚至有些恼了:“真是个榆木疙瘩,真不知道是怎麽当上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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