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一阵接着一阵,厅内静得落针可闻。高砚只觉后颈一阵发紧,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道:“这、这是贞妹做的?”
“她素来柔弱不能自理……”
巧了,眼前的郡守大人刚刚也说过这句话,一听似曾相识的内容,顿时转过头看着自家子侄。
高砚的声音小了下去,冷汗悄无声息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连呼x1都放得极轻,眼睛也不自觉乱飘。
滚落在地的头颅与乱飘的视线相撞,高砚与Si不瞑目的呼衍氏遥遥相望。
他看见了——
脖颈切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利器挥劈过。
一想到这儿,胃部陡然翻江倒海,只觉一GU森然寒意裹着滔天惊惧,从头到脚将他笼罩,浑身汗毛倒竖。
“三、三弟呢?”
瞧着他那副不中用的模样,高义不免YyAn怪气一句:“羡儿?莫不是在安慰你的柔弱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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