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是我要自救,关你们也是被你b的。」

        「什麽意思?」

        谢非没说话,冷冷盯了张玄半晌,把手电筒放到一边,将上衣脱下来,背对他们站在铁栏外,说:「这是你做的吧?你先暗算我,我现在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想出去,就先帮我去掉施加的诅咒!」

        手电筒的光芒斜照在谢非的後背上,清楚映出几乎蔓延了他整个脊背的黑印,黑印宛若手掌形状,随蔓延逐渐变浅,看似不重,但後心正中的那团黑sE让人很难忽视,像墨汁一样,从他的後心要害向四周滩开,慢慢的,在不知觉中延至他的全身。

        「这不是我做的。」见聂行风和素问都看向自己,张玄立刻叫道:「我如果有这个本事,还会被关在这里吗?」

        「除了你还有谁?那天在餐厅你警告过我,之後我就一直不舒服,除了你给我动手脚,还会有谁!?」

        「我那天不是警告你,是好意提醒,老实说,以你的个X,对你动手脚的人不会少吧?」

        张玄小声嘟囔完,就见谢非的眼神愤怒地瞪过来,他急忙摇手解释,「不过不是我,如果要我拍巴掌,我更可能直接拍你脸上……」

        看到谢非整张脸都变黑了,聂行风把张玄推开,他这种解释只会把状况Ga0得越来越糟。

        「不是我们做的,也许我们之间有些矛盾,但给你下咒就等於跟同道树敌,这种做法没有任何意义,」聂行风据理解释完,又问:「除了张玄,你还有其他怀疑的人吗?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下咒,更像是你身边的人做的。」

        「是啊是啊,在餐厅那天你脸sE就已经很难看了,哇噻,施咒的人真够狠的,要是黑气遍布你全身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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