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紧张全身就缩紧,像是猫炸了毛,龙马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多了,但是他喜欢她渴求答案地看着他,所以故意不说他只是检举了老头子藏东西的地方,但是把应该丢到垃圾桶里的东西丢到了他的床底,反而伸手,遮住她的眼,让手心感受她的眼睫毛焦急地眨动,“我还学会了很多姿势呢,等下就做给你看,浅川学姐。”

        沧岚yu哭无泪地被拉着落入了他的怀里,开启了本次的旅程。

        那是怎样漫长的一个前夜,夜幕还没完全降临,沧岚出门前习惯X地只放下了内层的窗帘,于是光透进来,就是一片不同的白和金: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太yAn还没落山,所以是只带着金sE边的白sE,后来太yAn半遮半露的在山的后面,临街的路灯亮起,就变成了金sE和白sE平分秋sE,等到最后,太yAn完全落山,再进来的光就变成了完全的金sE。

        两具年轻的身T从宽大的沙发这头纠缠着滚到那头,又再互相推动着回到起点,黑sE皮沙发上到处都是尖锐的抓痕和不规则的白sE圆点,时不时就有人被“疼~”地咬疼,又有人控制不住地拼命拍打着白腻的,手掌和PGU间碰撞发出闷闷的“啪啪”,再又一把捏进那才被打红的r0U中,隐忍地叫着“松一点,松一点!”。

        沧岚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越前摆出了多少种姿势,他T力好得吓人,X器又b别人的都长,所以不管什么姿势,他都能轻轻松松地cHa到最底,尽头的那块软r0U总被他用那给亲得有些酸疼,区别只是所经过的路径不同,所以最y的那点每次都会戳到没有人能预知的地方,有的地方让她一瞬间就僵y了起来,也有的地方越是擦过,她就越是松软。

        越前简直就是个像要拼命展示自己学习了什么的超级好学生,他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她旁边不断数着数,计算着他们换的姿势,她只记得最后一个她记得的是数字“5”,等现在被他重新摆成一个肯定用过的姿势,她已经不知道中间已经间隔了多少,只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又舒服又麻木,简直不知道该是叫他停下还是继续好。

        “5555,龙马,龙马,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滴着b下面分泌出的还甜的蜜,越前觉得再多听一秒自己就要缴械,只能低头把她的整个嘴唇都吞掉。

        他本来以为经过自己的自学,他“再战”沧岚应该能够让沧岚一路哭着求他,结果没想到的,他在进步,但沧岚也没停在原地。

        他觉得她更X感,或者更诱人了:在之前的那次,沧岚其实更多是被他拖着在前行,她除了最后求饶,之前就都是短促的轻哼或者意义不明的“唔”和“恩”,很多时候他只能通过猜测来调整自己,犹如行走在迷雾中,尽管最后占有的满足能够弥补之前的一切辛苦,但让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在他不小心弄疼她的时候,她会轻轻地呼疼,然后媚着眼嗔怪地看他;在他无意让自己的下身擦过某个让她颤抖的点时,她也会软软地说“啊,那里,那里~”,直接给他明确指路,更别说当他把自己的整个全部塞入那个简直要直接把他的魂魄给挤出来的暖Sh甬道后,她偶尔还会配合着他的节奏柔柔地摆动腰T,优美的腰Tb让她的动作sE情到过分,让他恨不得自己最y的地方就直接长到某些会让他们都同时获得巨大快感的地方。

        打个不太恰当的b方,如果说越前给人感觉是高y件配置电脑进行了软件升级,那沧岚给人的感觉就是绝美的石像雕塑突然有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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