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根本不关他的事,他每年都负责将朝廷徵来的税收依照其省县市以及部门大小所需的经费做分配,最後会在多留一笔预备金在朝廷中,若非紧急时刻那笔钱是万万不能动用的

        “左相此言差矣,齐晋和夜阑的外交已经持续尴尬了好几十年了,根本不是一两年的事情,这根本不是柳将军可以拿来当不愿回朝的藉口”

        尤子谦默默的走了出来

        尤子谦是尤琏荣的嫡长子,尤忻恩的亲哥哥,大家都猜测尤子谦应该不久就可以承袭尤琏荣的位子成为下一任兵部尚书,所以他在朝中讲话也算有点份量

        “既然右相、户部尚书和尤Ai卿都这麽说了,朕也觉得不无道理,那麽就限柳延容即可班师回朝,不得耽误若是抗旨…

        朕就让柳家上下的人头全挂在他的府中等他回来”

        话语中足以听清楚夜隶璿的震怒,朝廷已向柳延容下了三道旨意让他回朝,可他却迟迟不归这已是夜隶璿下的第四次旨意也是给他的最後通牒

        下朝後,朝堂上只留下时瑞、夜隶璿、年羽乘凡、年羽傅景、尤子谦等人

        “朕以为右相今日会在朝上将嫡长子的事掀开来谈”

        夜隶璿看着年羽乘凡

        “臣说过了,嫡长子固然重要可方才时机不对,就算今日老臣不提,他日也会有人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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