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哥站了上面,余下四个呼吸一滞,当下忽略涂间郁面庞上勾人的潮红,各自挑选自己属意的地方把玩。
两只手分别被迟昭和江确占着,两人都带着那骨干偏偏指头有些肉感的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具,来回的磋磨着,几百下或者更多,那地都快破皮了才射出来一股在手上。
孙峇在他身后,咬在后颈上,想用些力留下一个牙印又好像听到他呜呜的哭声,只好舔了舔作罢,修长的手指捏着秀气的乳珠盘旋把玩着,这几天的桃花扣刚摘,乳晕上还有瓣瓣花印,拢在一起甚至能具出些乳包,狠心捏着乳头也能听到涂间郁呜咽的声音。
今天是该轮到方行知先上了,本来是该他一个人的,奈何非要逃跑,只好在十五这夜才能继续轮上他,方行知烦躁的不行,看着兄弟几个厌烦,低头对上涂间郁持续掉眼泪的样子又是心烦。
哭什么,一个人受不了,一堆人也受不了,事情变成这样不都是咎由自取吗,自己种下的因果,自己吃下又埋怨命运如此馈赠。
不逃跑不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吗,选了哪条路也不认真的走下去,哪有受罚还要一直哭哭啼啼的道理。
“衙署新开了邢堂,你知道红杏出墙,背契出逃的惩罚吗,前者是丈夫带着他走过布满荆棘的绳子,下面会烂掉,新长出的肉会很敏感,丈夫如果经过这一遭他会痛改前非,就会原谅,他就不会继续受苦了,如果不喜欢,他每天都要这样。”
“后者则是打断腿,真正意义上的断掉,只能在地上爬。”
“幺幺,你该知道自己原来的下场吧,他们心软只是让你之后不能跑跳,我不会,得罪我你不会好过,他们现在给你求饶只是一时,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总有千万种法子教会你怎么对待自己的丈夫,你说是不是?”方行知平淡的语气一直在恐吓,他解开繁琐的扣子,露出胀硬的肉具在腿根处来回磨擦着,抵在已经渗出水的穴口来回磨蹭。
涂间郁即使咽下情药也能理解他的言外之意,不主动就会受罚,还是很严重的下场,涂间郁抽泣着,躲开大爷的亲吻,敞开腿露出中间的花苞穴,妓子般放荡“爷....进来吧...幺幺想要。”
空气一滞,男人们接连的嗤笑带着怒火,手下动作越发用力,方行知则是掐着涂间郁的嘴巴不想听到他的哭泣,肉物又在穴口蹭了蹭,两指捏着花蒂扯了扯,没打声招呼,长驱直入,内壁紧紧贴着吸着青筋虬起的肉具,只是蹭了一会儿就抵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狠狠压过去,涂间郁的身体持续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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