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是他们之后约定俗成的惩戒日,缘由就是给涂间郁紧紧皮,说是怕他又生出二心。

        说是十五,十四的晚上五人就一同跨入洋房了,那天算得上百无禁忌,平常用不出的手段都往涂间郁身上使,有时候伤重了得养十天半个月那么久,等好了又是下次十五,因此周而复始的,涂间郁总是身上发软,压根下不了塌,更别提什么逃跑了。

        那天是腿伤堪堪愈合的第一次,涂间郁迎来第一次的十五合谋,刚刚入夜,前些天的雨气还没散,开窗透着风进来了,也没个几分钟,涂间郁捂着自己的小腿差点跌在地上,喊了老妈子把门窗关严实,黑黑的罩子盖住,那点心里的苦闷才好受了点。

        今天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茶碗碎了好几个,心爱的褂子也扯出了线头,左眼皮噔噔直跳得人心里发慌。

        老妈子又端来两碗药,光是闻着就和先前的不一样,涂间郁觉得这坏事就在这儿,他刚想推辞,背着老妈子要把药倒在盆玩里,黑天里墨绿也看不清。

        “太太,喝吧。”她恭恭敬敬的往前一递,这是誓不罢休了。

        涂间郁看到她裸露出的手腕上还有藤条印,心里一个愧疚,只好捏着鼻子把两碗汤药都给灌下,舌根都有些发苦,他捏了两颗蜜饯含在嘴里。

        这夜深了,涂间郁却是燥火的睡不着,小腹发烫,下面小阳具硬挺的突着,他却不敢伸手去碰,顶在锦被上磨了两磨也无济于事,涂间郁烦躁的直哭,他探手下去,柔嫩的手握着自己的肉物来回的摩擦着,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得快些弄出来,不然被男人看到又是好些折磨。

        可是总是不得诀窍,摸来摸去涨的发疼,涂间郁只好用左腿踢开被子,落在冰凉的空气里倒是好多了,他回想了一下大爷帮自己管教的时候,男人有茧子的手掌掐了虎头来回在头部打磨,就连下边两个小球都会被抚摸,蹂个三四下他就会抖腿,头部渗出些液体,男人却不会停,反而是用手掌狠狠扇打着,软下去又会温柔的抚摸,直到肉物打肿,粉白也堆了红印,男人沉闷的嗓音才放过他。

        “射吧。”

        涂间郁挺了挺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泄出来了,石楠花的味道在黑暗里倒是明显,他拿出帕子擦掉自己身上的一股,身上的火气好像散了不少,涂间郁小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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