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同第一次她来这里时并无变化。只是最初是她被b着来最后还亏得风城马搭救,这次却是她自愿送上门来。想到此节,清夜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
风王手里的奏章重重地磕着桌面,发出闷闷的响声,他的声音也绞着发紧。
坦然的,无畏的。
清夜缓缓靠近他,在即将倚上风王肩头时突然跪于地上,将头搁在他骤然僵y的腿上。
“陛下。”她轻声说。
风王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几乎是本能地别过头去,想避开她过于同故人相似的面容。清夜无声地笑开,看着他的手忽攥成拳,又无力地松开。
指尖慢慢靠近,又突然停住,最后只触到几丝凉滑的发丝。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身形突然委顿下来,仿佛卸下了甚么重担。
“你来做甚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