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他质问我,责骂我,打我,可他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我。
我几乎是逃避似地亲吻他的眼睛。四周没有人。
于是我近乎无耻地向他求欢。他有了反应,但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我缓缓地坐在他的腿上,撩拨着他两腿间藏着的火苗。
火越烧越烈,我觉得烫手,不由后退,而我自己在流泪,我说不清是为了什么,或许早在那时我就有了不妙的预感。
这一向是我的长项。
我从前同雪Y说过老师夸奖我的话语,但那并不是全部,还有一句是‘你的第六感似乎一直很准’。
我们彻夜地交欢,放弃了一切的顾忌,如果所有的事都只在进进出出拉拉扯扯间解决,该有多好。
他没有说话,口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闷哼。
他终于闭上了眼睛,令我畏惧的眼睛。
和仪快要进入尾声了,祭司领着一群穿着清凉的nV子围着歇下去的火焰舞蹈。
她们并不怕火,光洁的皮肤上渗出豆粒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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