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水汽里,清夜擦拭着白到几近透明的身子。没有唤雪Y进来,她披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赤着脚走了出去。
她松松地挽着发,伸手在梳妆台上m0索着束发的锦带。
不料背后忽然探出一只手来,径直将她带入怀里。
清夜挣扎几下,本就绯红的面上颜sE又深了几分:“谁许你进来的?”
风城马吻一吻她,以唇舌挑开薄薄的袍子,理直气壮道:“见了我,你g0ng里的人立刻迎我进来了。他们可不都是听你的,所以就是你许我进来的。”
清夜一噎,抬手锤他。
他轻笑一声,捉住她的手腕,看到猫留下的疤痕时微微一顿,但还是照常亲吻道:“别闹。”
清夜一边躲着他一边问:“你从哪儿来的?”
他的嘴唇蜿蜒在她纤细的锁骨上:“从父王那儿来。”
手上也不停,单薄的袍子敌不过他,立即被摔到地上。
清夜缩着仍带着水珠的身子:“你疯了,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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