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这样做,我活着还有甚么盼头?”
金妍双的双眸氤氲着雾气:“你没经历过二十年前的那场鏖战,你们茹国又是第一个投降的,更不会有甚么不好的记忆。”
“而我们呢?我的父王一夜白头,我的母后每日心悸,我的兄长们一个接一个地Si去,将士们的尸T堆得那么高……多奇怪,前一日还是大胜,后一日立即惨败。”
“人们都说是天意,可为甚么天意不肯帮帮我们呢?难道我们金辉人就是贱命一条么?”
她说得动情,眼眶里滚出两行清泪。
清夜问:“那时你也未出生,怎会知道这么多?”
金妍双冷笑:“因为我母后后来彻底疯了,每日抓着我说这些,我忘都忘不掉。”
“对了,她为甚么疯?因为她所有的儿子都Si了,她以为正怀着的一胎是儿子,谁知道是金紫烟。”
清夜沉默,半晌道:“为甚么告诉我这么多?”
金妍双慢慢饮尽苦涩的茶Ye:“你并未将复的事情告之风王,那么我们就算是同伴。”
清夜问:“那你为何对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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