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做了一个梦。
她许久没有梦到过付容了。但真在梦里看见他时,她仍是忍不住揪了一下心。
没出息。她暗骂自己。即使披着别人的皮肆意跋扈,到头来还是一秒破功。
付容穿着那件寻常的白衬衫,坐在课桌前转着笔。黑sE的水笔在他指间开出一朵绚丽的花。
清夜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无声地望着他。
砰。
突然他把手里的水笔扔向她。
清夜惊慌失措地躲避,可水笔牢牢扎进她的x膛。她尖叫着抬头,却只看见他冰冷的,讥诮的眼。
他缓慢地动着嘴唇,无声地让她,滚。
清夜捂着x口起来。她m0一m0额头,尽皆是冷汗。
该Si,怎么会梦见他。
还是这么不可理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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