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帝姬怎么钟情于这个男人,她对他,始终只有本能的恐惧与唾弃。
清夜直了身子,拢了拢散乱的青丝,眼里还是朦朦胧胧的,像召了清晨的雾来。
风城马伸手去扯她的面纱,嘴里说着:“让我瞧瞧,伤着哪儿了。”
清夜闪身躲过了:“破相了,不许看。”
风城马仍不肯罢休,又贴近她。
她不禁恼了,张嘴恨恨地咬了他一口。恰好咬在虎口上,半圆的牙印。
风城马隔着纱揪一揪她的鼻子,出人意料地没有同她计较,只问她:“刚才睡得可还好?”
清夜沉默地望着他,显然不是甚么美梦。
“我梦到我回家了。”她说。
风城马抚一抚她的青丝:“原是想家了。”
可惜她已经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