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壁cH0U出手指拨弄着她柔软的唇瓣,一壁往最深处顶弄,上下都是一阵黏腻。

        绷得极紧的下身被一遍遍或深或慢地贯穿,渐渐败下阵来,上涌的春水冲去了残存的涩痛,随着X器cH0U拉间沁出更多翻涌着的痒感。

        清夜仰着身子,手腕却被牢牢扣在被褥间,像一只被钉住翅的蝶,无论怎么颤动都是徒劳。

        火热嵌进她的最深处,磨蹭着种下很多的火种,轻易在下个回合烧起来。

        连指尖都麻得动不了,清夜哀怨地瞪他一眼,旋即又被顶得神思涣散。

        一颗透明的汗珠滑过他的鼻尖,落在她的x口,清夜怔怔地T1唇瓣,好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下一秒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间,光同热交融。

        他掠夺着她为数不多的空气。

        下身的冲击却未止过,或是深重地撞击,或是轻慢地cH0U送,无论如何总能顶到她的最深处。

        清夜在一线恍惚中断断续续地SHeNY1N着,双腿绷紧夹住他的腰身,却不知是要阻止他,还是诱惑他进入更深。

        隐隐闻见某种东西烧焦的味道,她在颠簸中偏过脸去寻,只能看见帷帐的山月sE的影,红木桌案平平的角,和他锐利的侧脸,紧抿的唇。

        下半身都在僵y中渐次崩坏,像坚y的壳随时光gUi裂。

        x口被撞得通红,一如她肌肤上浮现的绯sE。一次一次的撞击,好像贯穿了她的全身,她躲不开,能做的仅仅是发出求救般的SHeNY1N。

        滚烫分割着她的躯T,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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