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收紧,顶开,再收紧,再被顶开。细微的电流从脚底咝咝地爬到头顶,经过的地方都生出越发强烈的cH0U搐感。
清夜g着脚趾,在他背后无意识地上下摩挲着。
而风城马因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越往狭窄的地方挤越有灭顶的快感生出,直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忘记身在何处。
身下早已热得出了一层汗,风扫来扫去,清夜再不觉得冷,反而觉着热到嗓子冒烟,恨不得风再大些。
她腿直绷绷地站着,现下觉得麻了,便微微动一动,谁知花x也跟着一缩,夹着男人几乎要缴械。
风城马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息着,热烘烘的气息烧得她耳朵疼。
还未反应过来,她身子被略略抬高,接踵而至的就是风狂雨骤的一阵冲cHa。
清夜从未觉过这般的煎熬。前面是火,烧得她又疼又痒,可往后躲又是一阵僵y的冰凉。
她在两者之间不断徘徊,不断躲闪,冷热交替,像两GU不同的力量撕咬着她的身子,非要让她粉身碎骨才好。
承了不知多少次的这样的冲cHa,清夜已然浑浑噩噩,像睡了一个漫长的觉,醒来是只看得见窗外晦暗的天sE,突然有五颜六sE的烟花炸响,噼里啪啦,溅满人间。
x腔里滚着渐渐凌乱的心绪,风城马只觉得身下越来越烫,越来越软,灭顶的快感凌空蹿起,穿梭在皮r0U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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