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一个自认无懈的笑来,语气如平日里一般,亲昵,活泼,带着一点撒娇意味。
他猛然撤了手,清夜顺势瘫倒在榻上低喘,看不清他的神sE。
“是了,我真是糊涂了。”
清夜的肌肤白,且薄,刚刚经他一番拷问,立即浮上几道鲜红的印子,触目惊心。
清夜自己却未发觉。想到今日是他的生辰,清夜伸手去拉他的袖口,纤长的指抚过他的身子,落下长长的影来。
“殿下可喜欢我送的贺礼?”
那鲤鱼不过是寻常,不过得来费了些功夫——同金紫烟二人偷偷m0m0在湖边消磨了半日才钓上一条,她厨艺亦只是寻常,只怕这汤入不得他的眼。
真正的贺礼却是那盛着汤的瓷碗。
她难得地肯低了头又去求了祭司,让他使出手腕带她进了官窑,学了几日,才做出一个周圆的碗来。
再经了烈焰汹涌地T1aN舐,便成了晶莹剔透的白瓷碗。
日后少不得要被磋磨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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