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
他又重复一遍,声音磨得极轻,手上力道却不减。
他低头嗅了一嗅方才抚过她发丝的手指:“怎生再没那GU子香味了?”
清夜的脸煞白。
手又收紧了些。
清夜微窒,被迫仰着头望着他,眼里还蓄着汪汪的水,此刻淅淅沥沥地顺着眼角躺下。
身子已被折腾得濒临散架,加之现下被他捏着颈子,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x口再出不来。
“……我说了殿下便会信么?”
他仔细觑着她的神sE,目光越发柔和:“自然。”
可又该如何去说。
说她彻头彻尾是尊主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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